黑紅色的能量聚集成肉眼可見的束狀擴散開來,隻是看上去就充滿了不祥的感覺。
汙濁化的中也已經失去了大半的神誌,憑借著本能將矛頭對準了在場唯一一隻咒靈,徹底放開了對空中那些碎塊的控製。
碎塊紛紛墜地,沉重地砸了下去,剛才紀江和太宰的立足點也完全被掩埋了。
咒靈出現的那道裂縫已經閉合,它還困囿於紀江對她施展的縛道中無法擺脫,硬生生抗下了幾發由於未完全詠唱而效果大打折扣的破道蒼火墜,還沒來得及恢複,就被失控的中也狠狠錘到了地麵的廢墟中。
咒靈淒慘詭異的叫聲回**在帳內的空間,鼓動著耳膜,刺得人頭皮發麻。
特級咒靈被籠罩在中也爆發的能量壓之下,在他不知疲倦的一拳又一拳下毫無反擊之力,叫聲逐漸虛弱。
五條悟帶著太宰,一直在空中拎著他對被拎著的人不太友好,落回了地麵,旁觀中也失去理智的攻擊。
並非是五條悟故意摸魚,而是中原中也來到這裏替部下複仇的目的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的,目前咒靈也無反手之力,插入戰場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太宰也注意著中也如今的狀態,不會放任中也力竭而亡的後果出現,還分了點心和五條悟聊天。
五條悟先開啟了話題:“幾年前橫濱有流傳過關於荒霸吐的傳說,咒術界也來尋找過相關線索。現在看來,就是這位港/黑幹部了吧?”
“真讓人吃驚,咒術師連這也要管嗎?”太宰一副驚訝的樣子,避而不談荒霸吐的內容,五條悟倒因他的反應而確認了答案,然後微微抬頭看向了還在上空沉思著什麽的紀江。
紀江心中的違和感越發嚴重,自從進入帳後就一直有某種直覺提醒她這裏存在著異常。
此時的擂缽街坑底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地表被破壞得仿佛又發生過一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