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平並不知道這隻手指是哪裏來的。他並沒有受過係統的咒術相關教育,隻能隱約感知到手指上的咒力氣息有些不祥。
“這是?”他問道。
紀江把手指收回去:“引來剛才那些怪物的東西,既然不是順平你們的,我就先帶走處理掉。”
順平剛點了一下頭,突然回過神來,看向紀江的眼神迷惑起來。
“紀江同學,你這是……”他想起了之前見到的真人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加上紀江手中的那把刀,他不由問道,“紀江同學是什麽樣的詛咒?”
紀江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這就是同一個謊話說多了後的報應嗎!為什麽她還什麽都沒有說順平就直接自己找到錯誤答案了啊!
不過紀江也被順平的問題提醒了:“在這之前,順平你是咒術師嗎?”
順平搖頭。
“那通靈人?陰陽師?”紀江繼續舉了幾個特殊職業。
順平繼續搖頭。
紀江心裏有了底,順平確實隻是一個有著見靈能力的普通人。
想到剛才兩個人明明都和解了,紀江有些不舍,讓順平坐到了自己對麵的位置。
“如果……我是說如果,今天順平同學沒有見到我,明天去學校的時候順平依舊會和我和好嗎?”紀江的手握住了記憶置換裝置。
順平毫無所覺,覺得紀江的問題奇怪極了,語氣平靜而溫和,明顯是早就考慮清楚了的:“為什麽這樣問,想要和紀江同學道歉是我之前就已經做出的決定,就算今天紀江同學沒有來,也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作偽,神情真誠,用著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倒是讓紀江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連帶著對自己即將要做的事都猶豫起來,一瞬間有了自慚形穢的感覺。
她並不畏懼與戴著假麵之人打交道,對方的偽裝會在進度條的提示下無所遁形,但紀江卻對懷著赤誠之心的人沒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