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當沒有見過我,我也不會再到這裏來。”夏油傑攤了攤手,見紀江執意想要要回義骸,提出了折中了的方案。
紀江神色一凜,聽懂了夏油傑的言下之意。
如果收回義骸,除非立刻魂葬夏油傑,否則他大可以等她離開時候後來這裏對這些無法移動的靈魂們下手。
剛才夏油傑派出的咒靈下的是死手,絕對不僅僅是用來威脅她才行動的。
那麽,夏油傑出手是為了試探她的態度還是一切都是臨時起意?
紀江不由懷疑起來。
但是紀江之前和五條悟有過約定——或許也算不上約定,她並不想強行魂葬五條悟的朋友。
她想起之前五條悟連多餘的時間都沒給她就直接帶著她趕到橫濱找店長的樣子。
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但紀江確實能感受到五條悟的焦急。
夏油傑和五條悟應該是很好的朋友。
紀江妥協了,但仍是不滿地看著一身休閑裝的青年,不甘心地回了一句:“狡猾的咒術師。”
聽見這個與自己無緣多年的稱呼,夏油幹淨細長的眉微微一動:“原來悟沒有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紀江不滿地看著說一半留一半的夏油,帶上些微抱怨的語氣,“不要賣關子!”
夏油一手放在褲袋裏,一手垂在身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促狹地看著少女笑了笑:“我不是咒術師。”
重新返回人間的詛咒師轉過身離開,擺了擺手告別。
“這一點你問悟更好。”他說道。
夏油傑離開後,紀江突然發覺,夏油傑甚至沒有告訴她他一開始承諾的咒靈信息。
“早知道一開始就答應了。”紀江輕輕歎氣,回家後發了一封長長的郵件給五條悟,控訴他的摯友過於狡猾。
……
第二天一早,紀江就向學校請假帶著織姬去了高專安排的地方,見到了被集中控製起來的改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