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看我?”順平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有些不安。
“不,沒什麽。”虎杖瘋狂搖頭,“回去之後我問問老師該怎麽辦,順平想要成為咒術師嗎?”
順平輕輕轉頭看了眼似乎在想什麽的紀江,眼簾微垂,鄭重其事地向虎杖道謝:“嗯,我也想成為咒術師。”
紀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一開始的時候順平身上明明隻有靈力,她從橫濱回來後那段時間身上才隱隱有了咒力的氣息,結果現在順平連式神都有了,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現在順平既然都說想要成為咒術師了,她也不會去追問。
看著兩個男生聊天,紀江問了句電影什麽時候開場。順平這才想起把票發給大家,結果發現已經到了入場時間,三個人匆匆忙忙地收拾好東西準備入場。
他們看的是著名的老電影重映,大部分去看的人都是衝著情懷去的,人並不多。
紀江第一次看這種情感類影片,看到一半直接落淚,散場的時候連快樂水都拯救不了她的快樂了。
天已經黑了,虎杖住得遠一些,和兩人的方向相反,就先和兩人告別。紀江和順平回家有一段是順路,就慢慢走回去。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紀江想到順平想去做咒術師這件事,不由打趣道:“要做咒術師的話,順平同學就要轉學了,我如果再請幾天假可能就得去高專找順平同學了。”
“欸?”順平像是被嚇到一般轉頭看向紀江,以為紀江是在傷心,卻對上了紀江的笑容,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開玩笑啦開玩笑啦,我和虎杖他們關係還不錯,以後也能經常見麵的。”
紀江見順平怔然的樣子,誤以為剛才的話傷到順平的心了,連忙補救。
“我……”順平想說的話剛開了一個頭,就被他咽了下去。
“嗯?什麽什麽?”紀江聽到了,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