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平醒來的時候,身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再度被施展無為轉變時,他本以為自己在真人手下必死無疑,身體被改造的瞬間隻剩下一陣令他崩潰的疼痛。
在那股仿佛地獄之火灼燒的痛苦中,他幾乎失去思考的意識時,感覺到有人給他注射了什麽,之後他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喲,你醒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
順平這才注意到床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半透明的男人,黑發微卷,穿著白色襯衣黑外套,姿態十分隨意。
一瞬間,被記憶置換器的覆蓋的真實記憶與不久前被真人襲擊的記憶同時湧上順平心頭,他立刻防備地從**坐起,看向不知名的男人:“你是咒靈?”
咒靈是狡猾的、不分善惡的。
經曆過這些的順平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真人之前對他的認可,隻是他玩弄人類的惡意,詛咒人類的咒靈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與身為人類的他好好相處。
鬆田愣了一下,接著想通眼前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少年是怎麽想的,不由嗤地笑了一聲:“我不是,這裏是紀江的家,她現在在門口和朋友說話。對了,你的另一個朋友和他的老師在客廳等你。”
順平呆了一下,猶在夢中:“紀江家?”
他這才看向窗外,正午的陽光從拉開一半窗簾的窗戶處灑了進來,落了一串到被子上,帶著融融暖意,現在已經是白天了。
隨即,因為剛剛醒來而被他忽略的部分恢複的記憶也被他注意到了。
“紀江同學……是死神?”順平呆呆地看著自己與往常無異的雙手,聲音裏還帶著一股猶疑,“我被死神救活了?”
鬆田:……
他忍了忍,沒忍住,扶住額頭笑出了聲:“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好像和井上小姐有關,你的那位朋友似乎也清楚,你可以去問問他們。”
“朋友……”順平突然意識過來鬆田說的是虎杖,又想起鬆田剛才說的虎杖的老師也在,道了聲謝就想往門外衝,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剛一起身,他就再度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