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江也走了過去, 麵色如常地對著場外的輔助監督說道:“五條先生讓我來的。”
說著,她就在兩名輔助監督詫異的目光下撈起警戒線走了進去。
因為態度太過理所當熱,加上紀江直接用了五條悟的名字,兩個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去確認紀江的身份。
整座居民樓都被封鎖, 其餘居民已經撤離。紀江找到居住在這裏的死神的房間, 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單人公寓, 屋內還殘留著大量噴濺的血跡, 虛的殘留靈子和殘穢集中在客廳的沙發上,濃度及其高,似乎襲擊的敵人就沒打算隱瞞。
按照血跡的噴射角度來看,情況像是穿著義骸的死神坐在沙發前突然被武器直接貫穿。
屋內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這不正常。
除非是一擊必殺, 比如直接砍掉腦袋, 否則, 反應過來的死神總會反抗。
但現場的血液噴濺的形狀又表示敵人的攻擊遠沒到一擊必殺的程度。
而且, 除卻噴濺的血液外,現場沒有更多的血跡了。就好像這裏的死神受到攻擊後連帶著義骸同時消失了一樣。
她沒有去想這名死神幸存的可能性。
就像是她的始解一樣, 除非被襲擊的死神能夠突然轉換時空。
否則現場的情況要麽是他直接被襲擊者以不知名方式帶走,要麽就是他在被襲擊後直接失去了行動能力、被完完全全地吃掉。
虛和咒靈……
紀江想起了之前在擂缽街遇到的特級咒靈。
那隻咒靈就和虛有所牽連,它在臨死前說過「那位大人」,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而且殘穢的滯留位置也很詭異, 隻有沙發一處有,這處空間又並沒有黑腔曾被打開過的氣息。
如果要隱瞞自己的蹤跡,敵人又為什麽要隻在這裏留下痕跡而不清除?
如果是故意示威, 那為什麽隻有這裏有殘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