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紀江分別的第二天, 安室透要出門前往波洛咖啡廳,就接到了琴酒的電話。
伏特加在一旁為琴酒開車,透過後視鏡瞥見大哥陰沉的臉色,開起車來越發拘謹了。
琴酒拿著煙的手微微下垂, 聽到對麵的人接了電話後, 語氣尤為不爽地轉達了Boss的命令:“波本, 去鳥取縣。”
「波本」在聽到琴酒的話後瞳孔驟然一顫。恰巧有風掠過, 安室透若有所感抬頭,天空萬裏無雲,毫無阻攔地潑灑出一大片白光,他身處其中, 似乎要與身後的影子一起融化在這陽光之下了。
身為組織中的「幹部」, 他當然清楚鳥取縣意味著什麽。
不過他混入組織這麽多年, 隻知道Boss收件的區號位於鳥取縣, 別說Boss了,即使是二把手朗姆, 他也沒有真正地見到過他的臉。
組織在藏頭露尾這方麵,可謂是行家。
“什麽任務?”安室透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如往常那樣。
然後他思考著,電話那端的琴酒聲音比之往常更加殺意凜然,是又在組織裏發現了臥底嗎?
他了解琴酒的處理臥底的風格, 但在接到電話聽見琴酒聲音的那瞬間,他甚至產生了琴酒已經發現他身份,正向他下死亡預告的錯覺。
琴酒將煙頭摁滅, 冷笑道:“處理幾個不安分的詛咒師, 我也會去。”
Boss的身邊有詛咒師護衛,在他曾經最接近Boss準備有所行動時, 他及時發覺了附近幾人的不對勁逃過一劫。
然後看到不知是哪一方派來的臥底被那幾名詛咒師猶如對待可以肆意打罵的動物一般戲弄至死,死時甚至連人形都不剩。
似乎是他的沉默給了琴酒錯誤的信號,琴酒嘲道:“對付這種人,根本不用正麵對上,波本。”
金發臥底靛藍色的眸子一片沉鬱的濃色,他反口相譏:“這可不像你,在詛咒師麵前,你也會膽怯到不敢正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