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閃。
野薔薇這家夥,也好好地成長起來了啊。
貓屋敷避開攥著釘子的拳頭,轉而握住了釘崎的手腕,帶偏了飽含悲傷和憤怒的攻擊。
她並不討厭偽裝。甚至早就做過完全以另一個人的身份生活這種事了。
這是她第一次由衷地感到厭倦。
“隻是這種程度的話。”
貓屋敷花子提膝,撞上了少女咒術師的腰腹。
“可是殺不掉我的,野薔薇。”
可惡。
踉踉蹌蹌倒退幾步的釘崎野薔薇抬頭,映進眼睛裏的是濺在貓屋敷花子臉頰上的幾滴熱血,唇邊的溫柔笑意。
一時之間,痛苦攫住了她的靈魂。
“如果「同伴」對於貓屋敷花子來說毫無意義的話,就不要叫我的名字啊!”
像刀鋒一樣的話語,同時刺傷了兩個人的心髒。
金屬破開空氣的聲音傳來。
猞猁咒靈在咬她的小腿,他的感官比貓屋敷花子強得多。大概是預料到什麽了吧——但是她沒有動。
快點結束吧。
這是印刻在貓屋敷腦海裏的、惟一的想法。
她已經,不想再做這種事了。
一枚飽含咒力的實?彈打穿了貓屋敷花子的肩膀,血把衣襟染得鮮紅鮮紅。
貓屋敷花子靠在樹幹上,被汗漬和血浸濕的短卷發遮住了她的表情。被咒力操控的鐵釘進一步鑽進皮肉,她也沒有去管。
貓魚趴在她懷裏,柔軟的肉墊抵在傷口上。聊勝於無地安慰著身心俱疲的貓屋敷花子。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並排走來。
五條悟已經公布了交流會裏發生的事端,醫護人員正在趕往現場,他忙著和咒術高層特派員爭執,到底應不應該留下出手傷人的詛咒師。
這整場交流會都不過是大人們勾心鬥角的舞台罷了。
禪院真依很明白這件事情。
因為在事前,禪院家元老就像是能預知未來似的囑咐過他們,在虎杖悠仁被襲擊之後要立刻擊殺貓屋敷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