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縣裏櫻中學校外某處
虎杖悠仁和留著長劉海的少年一起爆錘了試圖給新轉學生一點教訓的霸淩者。
他不認識對方,但決定和這個幫助他的少年交個朋友。
這點願望在他發現對方還能看見咒靈之後更強烈了。
“我叫虎杖悠仁。”
宿儺的容器在咒術界外拋去了定°時°炸°彈的身份,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
“你喜歡看電影嗎?”
鬼使神差地,吉野順平如此反問道。
雖然還在裏櫻高中上學,但是吉野順平早就已經甩脫了校園霸淩的影響。
他是不同的——從他遇見帶著猞猁的咒靈操使的那刻起,他就深刻認識到了這點。
吉野順平是幾百人中未必出現一個的奇跡。有資質有潛力,隻是差了點運氣。
沒有術士的大腦。這點區別就讓他與那個奇幻的世界失之交臂了。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不是壞事。
作為半吊子術師的吉野順平活在普通人的社會裏,可以隨性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
他已經,不需要別人肯定他了。
“雖然和其他兩部沒什麽區別,但還是第二部蚯蚓人最好看。”
虎杖悠仁想了一會。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是因為把完美主義的人的情感波動刻畫得很到位吧。”
吉野順平歎了口氣。為了研究,他可是頂著眾多的獵奇畫麵,把這部電影反複看了三次。
以電影和霸淩為媒介,吉野順平和虎杖悠仁成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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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
有點麻煩了啊。
咒力組成的烈焰與熔岩憑空升起,燙熱了冬季冷滯的空氣。
在天災一般的領域之中,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護身,大概一接觸就會化為飛灰吧。
麵對眼前隆起的岩石,釘崎尚且有些迷蒙,伏黑就已經明白如今的處境了。
對於年輕術士而言,領域可以說是不可解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