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四疊半”
“我的胸口因為某種我難以命名的東西顫抖起來。逃避、危險和希望同時出現。”
瑪德林?米勒《阿喀琉斯之歌》;
能夠看見詛咒的少年遇見了能夠看見詛咒的少女。
新手勇者遇上了走進歧路的前輩。
吉野順平遇上了貓屋敷花子。
“嘟嘟。”
白貓咒靈從生得領域裏跳出來,尾巴毫不客氣地纏上貓屋敷因疼痛而**的腰腹。
“被發現了喲。你要怎麽辦?”
貓屋敷花子知道他的提問意味著什麽。一個野路子術師,甚至不知道自己看見的是什麽。
簡直像是當初沒有說出實情的貓屋敷花子一樣。
“不需要怎麽辦。”
順著接觸流淌過來的異源反轉咒力刺得本就因排異而刺痛著的皮肉越加刺痛。
貓屋敷用力捏了捏白貓咒靈已經能暫時脫離魚類特征的尾尖,脫力靠在牆上。
“他很安全。”
和咒術界完全隔絕,不明白「五條花子」所代表的東西。隻要有他的存在,就能證明貓屋敷花子所做的事情就是有意義的。
她的經曆並非孤例,城市中的種種角落都隱藏著因咒術天賦而起的悲劇。
白貓扯回了盤在貓屋敷腰間的絨尾,慢慢地笑了。
“那是咒靈。”
麵對少年的提問,短卷發的女孩翻轉手腕,鬆鼠大小的長耳朵咒靈憑空攀上她的小臂。
“隻有詛咒可以對抗詛咒。壞的隻能變得更壞,還是裝作看不見比較好哦。”
貓屋敷花子彎起了僅剩一隻的眼睛,溫柔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她為吉野順平推開了咒術的大門。
“用不出咒力就沒辦法了。”
貓屋敷花子玩著衣服上的繩線。
“咒術天賦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東西。想要不浪費地利用能看見詛咒的優勢的話,就去當個警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