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
榊誠不止一次的提到了腳尖,眾人也開始注意了起來。
“從腳尖上怎麽判斷呢?”
榊誠剛要說話,就聽見工藤新一搶答道:“被勒死的人,腳尖通常與腳掌持平。”
“完全性縊死者,腳尖會自然下垂。”
“對吧,榊誠先生。”
孺子可教也。
榊誠含笑點頭:“工藤老弟說的很對,你們看瀧澤明的腳掌,是正常水平狀,所以我能斷定,他是先被勒死,然後再吊了起來。”
工藤新一得出的結論,應該也是通過這一點。
看來名偵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通過這一點,我們可以知道,死者的屍體是被人吊起來的。”
“至於我為何能斷定是福山先生做的.....”
榊誠攤了攤手:“隻管叫吉田夫人來問一下好了。”
“看看福山先生,在五點二十分左右的時候,有沒有離開一段時間。”
如果福山銀真的將屍體吊了起來,他的不在場證明自然就無效了。
除非他還有更好的借口,否則.....
福山銀低著頭,眾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福山他為什麽要偽造現場呢?”
目暮十三問道:“他這樣做有什麽好處?”
榊誠瞥了眼福山銀,忽然歎了口氣:“關於這件事,我覺得讓福山先生自己說明更加妥當。”
“福山,真的是你做的?”源重治問。
福山銀抬起頭,看向源重治。
“源大哥....”
“是我....榊誠先生推理的很正確。”
源重治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
“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想幫我脫罪?”
福山銀咬了咬嘴唇,目光複雜,瘦弱的身體扭捏了幾下。
“是,我想幫源大哥脫罪!”
“源大哥還記得五年前,你在路邊便利店幫助過的一名高中生嗎?”
“那天下著大雨,他又寒又冷,縮在便利店門旁,你給了他一萬曰元,讓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