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眉頭一皺,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不識相。
眼看氣氛又緊張了起來,榊誠急忙說道:
“大哥,此事因我而起,就讓我來解決。”
琴酒深深的看了一眼榊誠,準備的掏槍的手停了下來,不再說話。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是榊誠歸屬的問題了。
而是麵子的問題。
今天不管誰退一步,都會對組織聲譽造成極大的損失。
一邊是老牌勢力上新組,一邊是後起新秀黑衣組織,兩邊的衝突本就在所難免。
榊誠隻是激化了矛盾而已。
“既然高山組長如此鍾意在下,那在下也不好駁了您的麵子。”
榊誠見火候差不多了,提出了一個中肯的建議:
“直接訂婚太過倉促,畢竟我跟您的女兒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平地起高樓,也要提前打個地基不是?”
“不若我們先從朋友做起,也好多了解對方。”
“反正您的女兒才高二,就算要結婚也得等到畢業成年。”
“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高山越盯著榊誠半晌,會心一笑:
“好,好,好!”
“榊誠先生又一次讓老朽刮目相看了啊!”
“那就按榊誠先生說的辦好了!”
“琴酒,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森然冷笑,琴酒摘出煙蒂,將香煙掐滅在高山越麵前的貝殼碟中,大衣一甩,朝著大門走去。
伏特加急忙跟了上去。
不說話,就是沒有意見了。
榊誠微笑了起來。
他的目的達到了。
黑衣組織究竟是做什麽的,他始終不清楚。
但他能從許多案件中看到黑衣組織的影子。
譬如前幾天的火災,又譬如今天晚上,在多羅碧加遊樂園內遇上的那個男孩。
琴酒是從那條巷子裏走出來的,男孩的出現勢必與他有關。
宮野明美的話提醒了榊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