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寫,不到萬不得已,榊誠絕不想用。
就在前世,他動用一次側寫,也要休息十天半個月,還要接受心理輔導。
可自從來到東京都,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內,他已經動用了五六次側寫。
每一次側寫結束,他都會覺得頭痛欲裂,幾欲崩潰。
因為他的側寫方式,是將自己代入並變成犯人,用犯人的心態重複犯罪過程。
而這個過程,注定是血腥和瘋狂的
他必須將犯人的意識從大腦中驅逐出去。
可....
這就好比你喝了口醋,事後不管再怎麽漱口,大腦也會記住那股酸爽的味道,揮之不去。
犯人的思想意識也是一樣。
隻有時間能逐漸磨滅痕跡。
但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漫長到....
很多犯罪側寫師從獨木橋上墜入黑暗,也沒有結束。
榊誠已經發現自己最近的情緒十分容易激動了。
他也很盡力的避免動用側寫。
但案件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他應接不暇。
有時候他也會好奇,為什麽米花町的殺人案這麽多。
如果說變小的方法是讓世人瘋狂的潘多拉魔盒。
那麽側寫就是讓他在黃泉河畔起舞的琴音。
二者唯一的區別,隻在受眾群體上。
不過好在他還能抑製住心中的那道魔音。
榊誠站到了屍體後方,緩緩閉眼,再睜!
側寫全開!
灰色的霧氣充斥在四周。
伸手....撥開灰色迷霧。
他眼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須鄉伸之坐在桌前,痛哭流涕,一麵哀求不要開槍,一麵顫抖的將食物送入嘴中。
後方,一柄黑色手槍緊緊抵住須鄉伸之的腦袋,目光陰冷,不為他的懇求有絲毫動搖。
“男性,曰本人....”
在其他人眼中,榊誠緊閉雙眼,額上青筋直暴,嘴裏傳出了低語聲。
“榊誠老弟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