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花。
那道縫合線絕對是原作裏占用了夏油傑的身體, 而現如今占用了你的身體的反派小辣雞,某條又醜又突兀的疤痕和你本體腦門上的一模一樣……怎麽回事?!
他不是被自己掐碎了嗎!
你忍不住從床鋪跳了起來,播放著錄像的小咒靈全程不敢吭聲, 播到頭的時候便吐出一口氣,縮成一團不再動彈了。
影像是一次性的, 沒辦法重複讀取, 那個梳著銀色長發的年輕男人實在太顯眼了,怪不得覺得有些眼熟,之前在街道上看到的身影估計也是對方。
越想越覺得離譜, 那個家夥竟然敢占用祖先的身體, 而且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你當場就想去一趟神社查探情況。
穿上鞋子收起咒靈,噠噠噠跑到門口打開房門,令人意外的是, 屋外竟然站著某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黑發男人。
他保持著抱胸的姿勢, 翠綠的眸子根據開門的聲音順勢垂了下來,把你嚇了一大跳。
迷惑地後退一步, 遠離對方充滿壓迫感與氣銳的胸膛, 你小聲說:“幹什麽?”
大晚上來這裏幹啥,剛在心裏感到懵逼,伏黑甚爾就側頭挑了一下眉,黑色碎發跟著動作垂散下來, 姿態很慵懶的理所當然地說道:“睡覺啊。”
……
什麽鬼, 他想睡覺找你做什麽!
你大驚, 著急的內心一下子被轉移了話題, 不由得上下打量他一通, 腦子裏想到之前某個不可言說的20億雇傭關係。
那20億除了買下他兒子, 自然還包括對方這個人, 不過都是些陳年舊事了,雇傭這家夥是為了給學生們當老師,又、又不是因為其他某種不可說的原因,雖說現在的情景莫名和幻境裏的遊戲重合了,當年似乎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你趕緊甩了甩頭,把想法擠出腦袋,抬手約莫著先推他出去。
令人意外的是,迷惑和愣神的這會兒功夫,伏黑甚爾已經邁進了門檻,每走一步都散發著成熟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肌肉充滿了爆發力,身上和垂下來的黑發帶著些許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