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桃澤星子雖然被pua嚴重,但是對自己的作品的熱愛還是赤誠的,也並沒有到失智的地步。
麵對玲也恬不知恥的話,她除了表達了自己的不敢置信之外, 也拒絕接受對方給出的方案。
近乎是嘶聲力竭的把玲也趕出房間之後,桃澤星子開始抱頭痛哭。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自己從大學就開始交好的朋友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多年的友情一朝破滅,還是以這種殘酷到撕裂的方式,桃澤星子幾近崩潰。
看著蹲在地上哭泣的桃澤星子, 星子心裏也感覺到一陣酸澀。
她沒有了這段的記憶, 卻完全能共情對方。因為本質上來說, 她們是一樣的人。
星子蹲了下來, 虛空環抱住桃澤星子,神色悲戚, 並不亞於對方。
桃澤星子是在悲痛於看清至交好友的真麵目。而她則是在悲哀於曾經那個可憐又可悲的自己。
但是星子知道, 她沒有那麽脆弱, 雖然朋友對她而言彌足重要,但是在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合格的朋友之後, 她應該是不會為了對方而選擇自/殺的。
所以真正促使她做出那樣選擇的,還是之後的事情。
雖然對之後的事情同樣沒有記憶, 但是星子已經隱隱意識到了之後會發生什麽。
一隻臨時起意想要反抗的兔子,怎麽可能比得過圈養了兔子很久的,老奸巨猾的獵人呢?
桃澤星子最開始選擇找律師幫忙。然而大部分律師都因為玲也的打點, 不肯幫星子。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算靠譜的律師, 結果對方讓桃澤星子拿出證據, 她愣是什麽都拿不出來。
手稿早就被玲也以想要收藏的名義拿走了,平時也沒記錄過什麽證據。
在律師的提醒下,桃澤星子想要去那個網站上找到自己的發表時間。隻要能證明她發表文章的時間比玲也早,不就可以了嗎?
結果等她一去查,才發現她發表的時間每張都比玲也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