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說好的分組行動變成吵吵鬧鬧四人行。
過去我在東堂家鮮少和禦三家的人打交道, 對禦三家的認識也僅限於從他人口中得知。
五條家為禦三家之首,實力最強,又出了個繼承六眼的五條悟, 地位早就和其他兩家不可同日而語。
而五條家家主的地位早就名存實亡,真正做主的其實是五條悟本人。
而禪院家同樣也, 在家族氛圍熏陶下出來的禪院直哉本身就非常能說明問題了,強大卻也同樣目中無人, 尤其輕蔑女性, 在圈中早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是誰有能想到,就是這樣傳聞中的兩人竟然會是連走左走右的問題都能像個八歲小鬼一樣當場吵得不可開交呢?
見一夥人繞來繞去還是在同一個地方打轉,禪院直哉率先對著五條悟發難,“我剛才就說過要走右邊不是嗎?是你堅持要走左的!”
“右邊不是也一開始走過了嗎?”
“..你不是號稱最強嗎?怎麽連這點伎倆都看不穿?”
“..我覺得你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我隻是對事不對人。”
與其說是爭吵, 不如說是禪院直哉單方麵地在找五條悟的茬,我不由地感歎:原來這兩人的關係真的這麽差呀..
我和伏黑少年兩人就走在後麵,看著那兩個加起來年過半百的家夥像小學雞一樣吵著毫無意義的話。
如果不是被一起困在了這個迷宮裏麵,我相信我和伏黑少年都會馬上掉頭走人,裝作不認識那兩個家夥。
太丟人了!
“伏黑少年, 那家夥..五條先生平時也是這個樣子嗎?”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有這樣的老師, 你和虎杖少年一定很辛苦吧?”我隻能對伏黑君深表同情地拍了拍肩膀。
我甚至開始擔憂起在五條悟底下學習的虎杖少年起來,這家夥完全沒有半點為人師表的直覺與矜持, 做事隨心所欲, 我都開始懷疑虎杖少年是不是真的能在對方身上學習到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