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 陽光,蟬鳴——
球場上一白一粉兩個身影在進行著運動比賽。
不遠處的林蔭處,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就坐在長凳上, 百無聊賴地看著球場,兩人一片沉默。
“你沒發現今天的五條老師非常奇怪嗎?”
最先發出疑問的是是釘崎野薔薇。
一年級新生中唯一的女性使得她擁有著區別其他兩位男性特有的強烈直覺和觀察力,在其餘兩人都尚且毫無察覺的情況,通過自己的觀察和對比後釘崎野薔薇得出這樣的結論。
今日的五條老師和往日的五條老師非常不一樣!
伏黑惠看著遠處活躍在運動場上和虎杖比賽的五條老師,仔仔細細地觀察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出半點不對勁的地方來。
“哪裏奇怪?”
“哪裏都非常奇怪。”釘崎野薔薇頓了頓,腦子裏正在組織恰當的語言來向旁人證明自己的猜想,“五條老師今天做了頭發,還用了發膠定型…”
“誒?原來五條老師以前的發型都沒用發膠定型的嗎?”
“笨蛋,以前都是用那個黑色眼罩順帶把頭發弄上去的啊!”
釘崎野薔薇有些恨鐵不成鋼, 果然指望這群直男能夠擁有像她一樣敏銳的第六感和觀察力是非常難的了,“你先別急著打斷我,還有…。”
“你注意到了嗎?五條老師今天帶了表。”
伏黑惠啞然,這又是怎麽注意到啊,這家夥是盯著五條悟的手腕盯了多久才能看見袖子下麵藏著的表啊…
可是——
“戴了表又能說明什麽?五條老師開始注重時間管理了?”
這或許是個好兆頭啊…
野薔薇回他一個白眼,瞬間化作名偵探少女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你細品, 為什麽非要偏偏今天注重時間,五條老師可是出任務的時候都敢明目張膽地遲到的家夥啊!總不會是因為任務遲到過多被高層勒令以後要戴手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