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出去著實有些丟人。
但這兩位新晉的一級咒術師是被五條悟拎著衣領瞬移回到酒店內的, 完完全全無法掙紮,費了好久的功夫去窺探的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的麵前。
五條悟的酒店公寓內的確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但也不像伏黑惠所想的那樣, 東堂葵被詛咒成咒靈。
雖然聽保潔阿姨說五條老師拒絕了所有人的進入, 但是意外地,整個套房都相當地整潔, 東西擺放整整齊齊,桌麵椅子上仍舊是一塵不染的樣子,客廳正中央的桌子上還擺放著還沒來得及插進花瓶裏的新鮮向日葵。
將兩人內心裏那點小九九看了個一清二楚, 五條悟開口打趣:“找到你們想要找的東西了嗎?”
“。”
自以為隱秘至極的調查跟蹤其實早就被對方發現了呀..
“嘿嘿嘿, 五條老師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呀?”
白發男人信步走到桌子上擺弄起花來, 語氣漫不經心地回答:“從你們踏進這個酒店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伏黑惠抿嘴, 一個想法出現在他腦海,難道說..
“惠想的沒錯, 我在這家酒店外麵也設置了帳,是感知咒術師的帳,如果有咒術師進入這間酒店範圍內,我會第一時間收到反饋。”
果然!
雖然但是, 為什麽要把帳用在這麽奇怪的地方啊喂!
見兩人都不說話, 五條悟笑意不減, 隨手拿起了桌麵上的剪刀開始仔細地修剪起花束來。
雖然整束花都是以向日葵為主的, 但是店家還用了一些別的花作為點綴陪襯。
男人修修剪剪,時不時又將花枝舉高,細細觀察一番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插進花瓶中, 倒也是有耐心。
“五條老師, 我想知道葵到底有沒有犧牲。”
打破這個靜謐的氛圍的是虎杖悠仁。
五條悟放下手裏的剪刀, 挑眉看向他, 略顯意外,“悠仁這個直球打得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