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從美國拉斯維加斯飛到日本東京花了將近十五個小時, 抵達機場之後東堂葵便和虎杖悠仁、伏黑惠兩人分道揚鑣,前者不知去向,後者則是拖著行李返回學校。
剛走到宿舍樓下麵, 就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
是五條悟。
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麵麵相覷了好一會。
這麽快就追上來了嗎?
最後還是五條悟先發現了他們主動走過來。
他還穿著在拉斯維加斯的裝束,花襯衫加沙灘褲。雖然帶著墨鏡,但還是難掩倦色。
最重要的是, 對方白皙英俊的臉上此時青一塊紫一塊, 左邊臉頰上還有個沒來及消去的巴掌印, 好像的確也是東堂葵一貫的行事作風。
虎杖悠仁一驚:“老師,你的臉。”
伏黑惠摸了摸很久之前在醫院外麵被東堂葵打的那一次,痊愈很久的傷口隱隱開始隱隱幻痛起來。
那種痛,他能夠理解。
不過,五條悟可是擁有無下限的男人, 照理說隻要他想, 根本沒有人能突破他的術式碰到他。
再不然, 他還有反轉術式,這種程度的傷口不是稍稍動個念頭就能消去的事情嗎?
可他卻是任由淤青留在臉上。
白發男人摸著臉, 仿佛一點也沒有感知到疼痛似的,反而笑得一臉**漾,“打是親罵是愛啊..這可是葵的心意啊, 人家怎麽能拒絕呢?”
好家夥,五條老師終於還是瘋了嗎?
“戀愛的事情, 像你們這種連追求對象都沒有的小鬼, 是不能理解的啦!”
“。”這個男人的確是討打。
玩笑歸玩笑, 五條悟的笑容稍稍淡了不少, 開口問道:“那你們知道、葵去哪裏了嗎?”
葵雖然不說,但是他大概也猜到了對方反常的原因。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這兩個定時炸彈嗎?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