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你?”禪院直哉皺眉, 不悅地看著大搖大擺出現還拿著兩杯奶茶的五條悟,“你不是已經辭去自己的所有職務了嗎?”
一年前五條悟就辭去了自己的所有職務,並且拒絕了所有的任務, 為此而忽然增大的工作量讓其他的特級咒術師(主要是乙骨憂太)現在都還漂在國外,無法回來。
所以說這家夥是有狗鼻子, 聞著葵醬的味道追過來的嗎?
此時, 我正和禪院直哉並排坐在路邊的長石凳上,中間還隔了個一人的空位。
五條悟直刺刺地從後麵走上來, 然後長腿一邁,跨越長凳然後在我們兩個中間一屁股坐下來。
由於動作太大,手肘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禪院直哉的, 驚得禪院直哉下意識就要從石凳上起身。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起身了,他的位置肯定就要被這個家夥給擠走,再看看這家夥那藏不住的得意的嘴臉..禪院直哉咬了咬牙,還是生生按捺住了自己的想法,試圖把自己釘死在這張石凳上。
注意到禪院直哉的小動作, 五條悟眉毛上揚,卻也沒有說什麽, 隻是吸了一口奶茶。然後順手將另一隻手上未開封奶茶遞給了另一邊的人。
“特地給葵帶的哦!”
我愣住了,沒有第一時間去接。
這個人是知道我的行程才會出現在這裏嗎?
五條悟也不惱,直接將奶茶塞到我手裏,說:“是少糖的,不會太甜。”
冰涼的觸感在我帶著汗意的手掌心處炸開來,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隻得開口:“謝謝你, 五條先生。”
回應我的是對方的勾唇一笑。
“喂喂喂——你是下意識忽略掉我的問題了嗎?”禪院直哉不滿地開口, 破除了這種讓我覺得非常不適應的氛圍,“你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有一說一,我也很想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也在這裏的,總該不會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