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泥裏麵的人骨很快都被打撈起來。
七零八落的、拚湊起來是一個還算完整的人類骨骼, 從骨頭被泥水侵蝕程度來看,這具屍體至少已經有三十年以上的曆史了。
根據村長的表述,很有可能是多年前的村民不慎跌入魚塘後被淹死, 然後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一直沉在魚塘中, 被淤泥所掩蓋,故而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加上早些年村子流失了很多的青壯年的村民, 很多人受不了這個地方的落後偏僻紛紛跑到大城市裏去。所以大家都默認這不見了的人是到城裏去,也就都沒有懷疑。
直到今天節目組來魚塘撈魚,被我不小心一腳踩中, 這具屍骨才得以重見天日。
單憑這樣一具屍骨,我們用肉眼難以辨認其身份, 加上道路崩塌、沒有信號, 我們完全就陷入一種孤立的狀態。
雖然是滿腹疑惑, 但是天色漸晚,我們還是決定先回去自己的地方休息。
..
我站在窗台邊上,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麵看去。
從我的角度可以遠遠地看到撈起屍骨的那處魚塘。
此時日光暗沉,溫差導致林間升起了薄薄的霧氣, 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副靜謐的鄉村圖景。
忽然, 房子前麵的草叢似乎有異動,我敏銳地尋過去, 就看見有個身影從林間一閃而過。
雖然那人的模樣看的相當不真切, 但是那一身打扮卻是完全不會認錯,是隻有這裏的村民才會有的粗布麻衣的打扮!
我將窗簾放下來,屋內瞬間暗了下來, 開口:“有村民在監視我們這裏。”
我轉過去, 五條悟正在看村落的地圖, 而禪院直哉則是臉色發黑,將臉別到一邊去,似乎相當不滿意和五條悟共享一個沙發。
兩個大男人就擠在我那張小小的沙發上,暗地裏誰也不讓誰,看上去相當滑稽。
禪院直哉:“那些村民看上去都是普通人,但是除去村長外,感覺一個兩個都神色呆滯。而且他們都對村長的話絕對服從,似乎村長在這條村莊中處在某種絕對領導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