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儺漫長的人生裏不管是作為人類, 還是作為咒靈,他都很少有逃的時候,而且也從來沒有對什麽事情覺得後悔過。
不過現在……今天晚上好像注定逃不脫了。
這麽想著的宿儺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穿著白色的和服,手腕還五條綾拉著, 臉上和身上都有黑色的紋路, 雖然和虎杖悠仁長得一模一樣,但卻有截然不同的氣質。
囂張又淩厲, 笑起來的時候還帶著幾分殺氣。
他有些惡劣的說道,“惡羅王沒有告訴過你,不要離我太近, 那可是……”
“會死的。”
話音還未落下,斬擊已經朝著五條綾的手腕斬了過去。
斬擊劃破了空氣,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瞬間地上就被斬出了一條缺口,隨時飛濺。
這個時候宿儺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 反而加深了,那個白色頭發的男人的動作非常快, 已經拉著那少女離開了原地。
他是真的很強,和強者戰鬥有的時候也是一種享受,他隨意扭了兩下脖子。
雖然不想就這麽死掉,但他更討厭窩囊的去死,五條綾既然自己躲不開他的攻擊,那就沒關係。
他在千年前見過五條綾很多次,他還對她有過那麽一點興趣, 因為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從自己手下逃走的, 每次都是在他差一點殺掉她的時候, 她都能逃走。
那個時代不管是人類還是咒靈都很強,不光如此還妖魔橫行,他在那個時代是詛咒之王,卻殺不掉一個渺小的人類。
後來他發現這女人和惡羅王在一起,除了有特殊手藝的裏梅,宿儺對任何想要追隨自己的手下都沒有任何興趣,惡羅王在那個時代也臭名昭著,出了名的厭惡人類。
有手段能得到惡羅王的歡心,也不是個簡單的人類,不過宿儺還是覺得是惡羅王太傻了。
那家夥腦子裏隻有一根筋,每天除了玩就是睡覺,根本不關心其他事情,被女人騙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