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綾三天都沒出房門, 她哥的精力好像永遠都用不完,她在吃東西洗漱不管是在幹什麽,五條悟就會纏上來。
這開關被打開了就沒有辦法關上一樣。
第四天早上五條綾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剛洗完澡的白發男人, 腰上鬆垮的圍了一塊浴巾, 浴巾正好卡在了人魚線的位置, 露出了線條分明的腹肌。因為沒有仔細擦頭發,所以那水順著脖子一路往下滑落。
五條綾一直搞不明白他為什麽就是不肯好好擦頭發, 明明水滑下去的感覺很難受,頭發不擦幹的感覺更加難受。
這裏的床很柔軟, 她整個人都像是陷在了柔軟的**,少女揉了揉眼睛的坐起來,金色的頭發從肩上垂落,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丁點痕跡。
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五條悟已經坐在了床邊, 他單手撐著床, 側著身子親了一下五條綾的額頭,“早上好。”
在他的吻即將下滑的時候, 五條綾伸手撐住了他的額頭, 把他往旁邊推,她說道,“好了哥哥, 還有事要辦呢!”
旁邊的房間也續了三天房, 裏麵放著宿儺。
五條悟揚起了一個懶洋洋的笑容, 伸手拉住了少女的手腕, 她的手腕格外纖細, 仿佛稍微用力一點就會被握斷一般。
看到自己的手腕被他放在唇邊,下一秒有些刺痛的感覺傳過來,對方用舌頭輕輕舔了舔,像是安撫一般。
那痕跡在白皙的手腕上看起來格外明顯。
五條綾:“……”
她現在已經懂了,隻要這吻痕消失,五條悟就會執著想要印下下一個痕跡,然後就會不可描述起來。
自愈能力很強也是讓人發愁的事情。
五條綾努力讓自己自愈延緩,她隨手扯過一邊的浴袍來穿上。
每次五條悟一撒嬌她就會心軟了,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了!這段時間手機都沒開過,所以她不會再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