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大宅古樸莊重,象征著傳承,庭院裏種著竹子,小時候的她,每次都覺得這些竹子很高,想不到現在看這些竹子,覺得也就這樣。
今天天氣好陰沉,好像馬上就要下雪了。
“你知道不聽話的下場。”上麵的中年男人聲音有些嚴厲,“我們可以隨時換掉你。”
這些話五條綾耳朵都聽得起老繭了,來來回回威脅她的都是那些事情。
她當然知道她不是不可代替的,但又不是丟一個人去五條悟身邊他就會接受,要不然為什麽五條家不直接把她換掉。
本家聯係了她,她一直都隻回消息,不回電話。
坐在上位的男人順著五條綾的視線看了看窗外,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腦子還不清醒,那就去外麵坐著吹吹風吧。”
五條綾在這個時候抬眼,她很冷靜的說道,“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
是他們一直在妄想掌控自己不能掌控的東西。
“難道我們不知道他每天都要吃飯上學嗎!”坐在上位的男人把自己身邊的茶杯猛的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響,有幾滴熱水滴在五條綾的手背上,她稍微動了動手指。
這裏的人她打不過,忍了。
她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走出去,跪坐在了那竹子旁邊,水池裏的水還在慢悠悠的流,但五條綾總覺得水池裏有些地方好像已經結冰了一樣。
天氣很冷,她穿得不多,坐在這裏沒幾分鍾就手腳冰涼。
今天是五條悟的生日,算起來他已經很久沒來本家了,從搬走那天開始,本家有點慌了,所以直接把她請過來問情況,結果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上車之前給五條悟發了消息,他應該很快就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冰涼的雪花掉了下來,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抬頭看著天空,如鵝毛般的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