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安靜得仿佛能聽到外麵雪花落下的聲音,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坐在主位的男人。
看著五條悟現在的樣子,那個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說道,“綾也是五條家養大的孩子,我們怎麽會對她做那麽殘忍的事情,她剛剛在院子裏待了一會不知道被誰襲擊了。”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再給你一個答複的。”
那個男人鎮定的對五條悟大體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無論是怎麽樣都好,本家肯定不會不管的。
“而且如果綾真的是被人襲擊的,那目的也就很明顯了。”男人盯著那個站在門口的白發少年說道。
“哦?”少年的笑容微微斂去,蒼藍色的眸子裏仿佛結了一層薄冰,讓人生畏,“那她為什麽會在院子裏。”
中年男人:“……”
本來這件事就想悄悄的解決,誰知道惹到了五條悟頭上,還是以為這種方式惹到了五條悟。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屋子裏這群人身上掃過,試圖找出到底是誰做的。
他張了張口,在對方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解釋,“那不過是……”
“那不過是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是嗎?因為她不聽話?你們威脅她什麽了。”五條悟說得斯裏慢條,“你們威脅她隨時有人可以替換掉她嗎?”
“她在那個院子跪過幾次?”
沒有人接話。
扶五條綾的老頭,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手,很久之前,在五條悟剛剛出生時,不少人來看過五條悟,都覺得自己沒有本事從他這裏拿到賞金。
他記得那些人和他說的時候是——五條悟實在是太可怕了,光是看到他的眼神都會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當時的他除了覺得自豪,沒有其他感覺,五條悟在家裏不過是個比較冷漠的小孩,天才都有毛病,他可以理解。
但到了現在,他才真的明白,那些人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