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術式叫歸流,萬物歸流,一聽就是可以一打十的名字。
從窗戶上一躍而下,風撩起了她的衣角,下一秒她的手指輕觸院子裏的池塘。
池塘裏的魚感受到了水流不正常的流動,瞬間搖著尾巴瘋狂擠進角落裏。
本來有些炎熱的夜晚,溫度驟降,蟬鳴聲都隱去了。
渡邊城警惕的看著那水裏的動靜,有水的地方,他要時刻關注著。
就在五條綾說完了那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院子裏還有其他人的咒力波動,他準備等著其他人打得差不多再出來補刀,畢竟正主都還沒出現呢。
他要拿的是五條悟的賞金。
握住了自己手裏的刀,他舔了舔嘴唇,看著那個金發少女的戰鬥,她很強,對麵的人不是她的對手,幾乎瞬間他就斷定了。
五條綾剩下的咒力解決麵前幾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順手拿冰錐把一個人釘在地上,聽見了對方慘叫的時候,她幾乎是瞬間就感受到了五條悟出現了。
還沒開始,心就開始累了。
隱藏在暗處的人似乎都按捺不住了,少年穿著深色睡衣,走到了房簷下,頭上的風鈴被風吹得叮叮當當響個不停,蒼藍色的眸子冷漠的看著剩下的人。
他有些隨意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令人生畏的笑容,“一起上吧,雜魚。”
這個年紀的少年身型都有些單薄,話說得也囂張,但一時之間院子裏的人居然沒有人敢動。
那是對強者本能的畏懼!
躺在地上慘叫那個人因為少年的眼神完全不敢動彈,甚至還微微顫抖了起來。
五條綾是真的很頭疼,本來隻需要打架就夠了,現在又要打架又要拉架了。
她剛剛可是很小心沒有碰壞家裏的花花草草,也沒有削掉觀景石之類的,五條悟來打就不一定了。
她放開手裏的冰錐,糾結的想要不要勸五條悟小心一點,不要把家弄壞了,又覺得她好像不該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