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綾看不到, 但是可以聽到,這聲音很熟悉,她的咒力在剛剛的戰鬥中用完了, 所以現在沒辦法再繼續打了。
不過她倒沒有很害怕,反正死不了。
她撐著床坐了起來,浴衣微微的領口露出的是綁住傷口的繃帶, 少女垂著眼,看起來有幾分羸弱,但卻沒有一絲恐懼。
就像宿儺上次遇到她的時候的樣子。
“陰陽師?”男人的手指從她臉頰上輕輕劃過。
五條綾說道,“我不是陰陽師。”
“哦?”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衣服,“雖然來這裏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不過找到你也算是有收獲。”
“走吧,讓我看看你這次要怎麽逃走。”
他對這種力量有興趣,對所有未知的力量他都有興趣。
五條綾:“……”
她才剛剛睡著, 她是真的很累了,為什麽就不能在這裏睡會再走啊,人太困太累是會抓狂的。
她說道,“等等啊你這家夥……”
話音未落,男人就囂張的帶著她踢開了庭院的門走了出去, 夜已經深了, 大部分人都不在後院, 所以他暢通無阻的帶著她出去了。
五條綾對這個被抗在肩上的姿勢很不滿意, 她說道,“你再這樣抗著我, 我就要吐在你身上了。”
男人輕飄飄的說道,“你吐在我身上, 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五條綾維持著這個被頂胃的姿勢思考了一秒鍾, 被割掉舌頭萬一被血嗆暈沒時間求救就真死了。
對比起來她居然覺得惡羅王人還不錯。
夜晚的風刮在她臉上,她都懶得動,就維持著這個被他扛著的姿勢。
男人的速度慢了下來,漸漸的停了下來,隨手把五條綾一放。
五條綾摸索著旁邊,是一棵樹,她靠著樹慢慢坐了下來,男人沒有說話,看著她坐下,蹙著眉不滿意的說道。
“嘖,弱得要死。”
看不到他的表情,五條綾知道這家夥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因為看不到對方,她連眼睛就沒睜開,靠著樹就準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