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綾傷得很重,肋骨斷了,身上除了幾道割傷之外,細小的傷口數不勝數。
在他打電話的時候,五條綾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想不明白五條綾為什麽會受傷,昨天晚上他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同的地方,剛剛他看了周圍所有的監控,十分平靜,沒有任何不同。
他坐在病床邊,看著五條綾的手背。
她正在打針,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也有一條傷口,紅色的血痕在手腕上對比強烈得讓他覺得有些紮眼。
五條綾不是沒有過傷,但這樣重傷還是第一次。
本家的人來了一波又走了,因為五條悟在這裏,他們也沒必要派人來看著。
少年半闔著眼,神色冷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自己的膝蓋。
坐了半晌,他站了起來,去找了找本家準備的東西,拿了塊毛巾,打濕了給五條綾擦臉上髒掉的痕跡。
很礙眼。
她臉色蒼白的躺在**的時候看起來脆弱又可憐,臉上甚至還有蹭髒的痕跡沒有擦掉。
五條綾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身上痛得她抓狂,連呼吸都是痛的!她肯定是傷到肺了。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周圍很安靜,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她輕輕的開口,“我睡了多久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坐在床邊的少年有些不悅的開口,“沒有多久,天黑了。”
咒力用多了也很累,現在她不想看東西,收回了自己的咒力,她微微呼出一口氣來,她說道,“還好。”
她差點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個草地上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出現在那塊草地,快被殺的時候又忽然回到了家裏。
看不見才覺得五條悟的聲音很冷,他問道,“看到是誰了嗎?”
五條綾因為受傷,所以說得很慢,和五條悟形容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看不到五條悟的表情,隻是把臉朝著他大概在的方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