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門疆並不算是戰鬥咒具, 但從內部無法打破。
就在夏油傑拿著獄門疆準備離開的時候,那獄門疆忽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甚至把地板砸了一個坑。
五條悟不願意離開, 而獄門疆還沒有完全封印住五條悟, 還需要再等待一會。
夏油傑笑了起來,“真是會給我找麻煩啊, 五條悟。”
在獄門疆裏的五條悟, 被無數枯骨給圍住,沒有咒力, 他無論廢多少力氣,都無法從這裏出去。
夏油傑要封印他一千年,他卻隻想再看一眼五條綾。
一定很痛。
那貫穿了胸口的傷口。
上一次五條綾就是這麽死, 這一次,五條綾居然被用相同的方式在他麵前被殺, 他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 腦子裏都是看到五條綾最後一眼的畫麵。
那少女安靜的躺在地上, 沒有呼吸。
擁有最強力量的咒術師,讓的所有人都畏懼的六眼, 卻在這個時候無法伸出手來保護真正想要保護的人。
周圍很安靜, 什麽聲音都沒有。
他被隔絕在了這個結界裏。
五條悟無法留下自己的摯友, 也無法救下最愛的人。
白色頭發的男人,眼睛看向了前方, 好像在看什麽, 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看, 忽然之間, 他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空間裏回**著他一個人的笑聲。
那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笑意, 他滿心都是憎恨和止不住的殺意。
騙子。
她不止一次說過不會再離開他,她不會死,而現實卻是她又再次離開了他。
真是殘忍。
她給了希望,然後再把希望從他手中奪走,曾經他和夜蛾正道說過,他隻能拯救那些準備好被救的人,而現在能救他的人卻隻有五條綾。
但是綾已經死了,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救贖他,沒有受傷,卻覺得靈魂仿佛都已經隨著那少女的死而死亡了。
胸口那讓人窒息的疼痛,不知從而來,明明沒有受傷,人卻也是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