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家入硝子忙了一整晚,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停下來,陸陸續續的有人的屍體被送過來, 而在一邊的椅子上。
她帶著手套,身上穿著白色的大褂,在這裏不適合抽煙,眼睛下麵是濃濃的黑眼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憊。
今天晚上傷亡過多,傷者已經處理完了,現在輪到死者了。
因為夏油傑的前車之鑒, 所以所有死去的咒術師都被送到了這裏來。
她掀開白布看到躺著的男人失去了一隻眼珠的時候, 還是不可避免的歎了口氣, 曾經的他也因為同伴的死亡而離開了咒術界。
到最後還是回到了這條路,結局卻是這樣。
狗卷棘因為宿儺的無差別斬殺失去了一條手臂, 東堂葵的手從手腕被斬斷,曾經背叛了高專的機械丸也死了。
無法恢複。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口袋,卻發現現在什麽都沒拿。
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坐著的是五條悟。
他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正朝著外麵看過去,五條綾在外麵打電話, 沒有進來,當時她有朋友在帳裏, 但現在聯係不上了,她正在打電話問其他人能不能聯係上他。
他伸出手來, 輕輕握住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那戒指已經染上了他的體溫。
真想殺掉那些占據了五條綾注意力的人——
但是不可以。
那樣的話綾會生氣的。
家入硝子抬起眼來就看到白色頭發的男人坐在那裏,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眼睛,嘴角掛著笑容, 卻沒有什麽笑意, 甚至看起來有點危險。
她問道,“淩沒事吧?”
家入硝子說話顯然也沒有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懶洋洋的說道,“她沒事。”
這樣子的五條悟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樣了,具體什麽時候不一樣,家入硝子也懶得仔細想。
如果五條綾真的死了,那就有危險了,但現在五條綾還活得好好的,五條悟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雖然就在剛剛,家入硝子接到電話說五條悟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