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的好脾氣沒有持續多久,在克洛莉斯第三次拒絕下樓吃飯以後,他的脾氣爆炸了。
“你的過敏已經好了。”德古拉如同一個影子一般飄到門口,目光森森。
克洛莉斯整個人縮在了杯子裏,如同一隻可憐的毛毛蟲:“這不是過敏。”
她的嘴唇蒼白,額上有汗,連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那你怎麽了?”
“女孩子……的事……”克洛莉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可是德古拉壓根沒有聽明白,他還以為是克洛莉斯故意不肯告訴他,於是甩一甩袖子:“不想說就算了。”
克洛莉斯:……
她實在無法跟一塊木頭交流。
克洛莉斯說了是女孩子的事,所以摩黛絲提很快就上來了,她穿了一件綠色的外套,如同極快晃過的森林。
摩黛絲提看到克洛莉斯難受的模樣,十分關切,問:“你怎麽了?”
“生理期……”
「生理期」這個概念從未在摩黛絲提的腦海中出現過,她出生沒多久,渾身的血液便已經停止流動。
“生理期是什麽?”
克洛莉斯決定給摩黛絲提上一節生理課。但是絕對不是現在,她現在沒有精力解釋生理期的概念。
“以後再說吧,我每個月都這樣的,生理期之前肚子都會很疼。”
“那沒有什麽辦法可以緩解嗎?”
“找醫生來,或者去告訴醫生,我的生理期到了,醫生知道怎麽辦的。”克洛莉斯攥緊了床單。
摩黛絲提忙去把克洛莉斯的話轉述給德古拉,德古拉的目光虛盯著樓上,自言自語:“她不會是要跟醫生聯係吧?”
雖然德古拉懷疑克洛莉斯想要跟醫生聯係,但是他還是走到伊麗莎白花園所在的街道口,找了一個在門口徘徊的流浪兒,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坐著馬車去找醫生過來。
伊麗莎白花園的仆人都不能說話,有時候有要緊事的時候,街道口的流浪漢會派上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