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說達西先生還是為他妹妹的案件找到了一位律師,他肯接下這一樁案件完全是因為高額的報酬。
這位律師的名字叫做朗·費羅,他的確是一名執業律師。隻不過官司的勝率極其低,可以約等於沒有。
朗·費羅不光官司勝率低,而且已經有十年的時間沒有接到過新的案子,這個時間長到足以使米爾沃頓那邊都忘記給他也遞上一封威脅書。
順帶一提,其他收到威脅書的律師們心裏頭都憋著一口氣,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把柄落到了別人的手上,隻能看著朗·費羅這個廢物將幾千英鎊收入囊中。
“真不知道達西先生是要將達西小姐救出監獄還是想讓她在監獄裏度過一輩子。”知情人士不由慨歎。
而達西小姐是知道監獄外發生的一切的,這都仰仗她的忠實讀者,他似乎就是監獄裏的工作人員,隔一段時間就來告訴她外麵的動向。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找到了律師不對嗎?”
找到肯接下這樁案件的律師是好事,可是忠實讀者愁眉苦臉。
“朗·費羅已經十年沒有打過官司了!”
“噢,那我這一場還算是他重出江湖之作……”克洛莉斯壓低聲音,她是犯人,不可以高聲說話,“這多麽像一出戲劇的轉折點啊,一位律師久不接案件,時隔多年又重新出山,寫進劇本裏都會讓人激動的。”
“他沒幾場官司贏過。”也不是忠實讀者要給她潑冷水,隻是提前讓她認清現實總比她耽於戲劇情節要好。
“可能他這一場就會贏呢!”
“他是個結巴。”
結巴怎麽替人辯護,也難怪這人要轉行了,朗·費羅轉行去當了一個鞋匠。
“監獄的防衛還是太鬆懈了!”
每次克洛莉斯說出這句話,忠實讀者就知道她不想再與他繼續聊天,等到開庭的前一天忠實讀者終於跟克洛莉斯說了,他是來監獄體驗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