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一大早就去了蘇格蘭場,他出門的時候華生還躺在**呼呼大睡,他不打算叫華生了,理好了衣服就出了門。
到了蘇格蘭場,見到了值夜班的雷斯垂徳探長,探長聽說他是來見莫裏亞蒂的,便想要拍他的肩膀:“來見自己的手下敗將啊!”
福爾摩斯躲開他的動作,讓雷斯垂徳探長行一個方便,帶他去見莫裏亞蒂。
“讓你去見一下他倒也沒什麽,他在牢記一直好好的,蘇格蘭場的安保一向十分可靠。”雷斯垂徳探長不忘借機誇讚蘇格蘭場的工作。
上頭給了指令,莫裏亞蒂一定要特別關押,他那裏設了比平常牢房多兩倍的警探看守。
“你看看,連蚊子都飛不出去的。”
福爾摩斯的目光掠過警探們。
“蚊子是飛不出去,莫裏亞蒂不是蚊子。”福爾摩斯道。
雷斯垂徳探長以為這是一句恭維,他樂嗬嗬地接下了,沒想到福爾摩斯還有誇讚他的一天。
關押莫裏亞蒂的牢房是全封閉的,隻有一扇門和一個小窗,小窗在門的左邊,窗戶上有一排鐵欄,平常門都是緊閉的,通過窗戶給莫裏亞蒂送上一日的食物。
雷斯垂徳不會給福爾摩斯開門,他讓人打開小窗,讓福爾摩斯透過小窗看莫裏亞蒂。
打開的小窗所能提供的視域範圍受限,福爾摩斯隻能看到黑暗之中,一個低垂的身影,那應該就是莫裏亞蒂。
“你看到犯人了嗎……”雷斯垂徳在福爾摩斯觀察牢房內情況的時候,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借了旁邊人的火,點燃,抽了一口,吐出煙圈,“難道你還擔心他會跑嗎?”
福爾摩斯所見到的莫裏亞蒂,與其說是莫裏亞蒂,不如說是一頭動物園中的獸,他全無一點兒反抗的情緒,模樣就像被關久了的老虎,沒了脾氣,每天就等著送活雞活鴨的那一刻,他可以是任何一個意誌不堅定的人,不應該是莫裏亞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