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曼家族的老管家辭職以後應該是去了德比郡,更準確地來說,他是到了德比郡的達西先生家。”
福爾摩斯的話落在達西先生的耳朵裏,混合著雨水和驚雷,像一團細小的珠子滾落,散在了泥土裏。
達西先生目光炯炯,站在他對麵的福爾摩斯絲毫不避諱他的目光。
之前賓格利說他的這位朋友料事如神,一點兒小心思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達西先生隻當是賓格利人好,畢竟賓格利對著一朵枯萎的花都能讚美它的芳香。
可是如今看來實在是他低估眼前這一位福爾摩斯先生了,他撐著一把黑傘,挺拔地站立在雨中,像一座沉穩的黑山。
“你不信任我,達西先生……”福爾摩斯道,“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如果是我的家人身上背負這麽大的一個秘密,我也不會將其隨意告訴一個陌生人。”
福爾摩斯似乎是放棄了要探尋克洛莉斯的秘密。
“走吧……”
兩位先生坐上了馬車,車夫駕駛著馬車離開這一條臭氣熏天的街道。
福爾摩斯和達西兩個人沒有話題,並肩坐著,兩個人的目光都投向前方,深沉如海。
“先送福爾摩斯先生回貝克街。”達西向馬車夫吩咐。
“誒……”馬車夫應了下來。
馬車在貝克街停下,因為落雨,街上很安靜,沒有什麽人經過。
“達西先生,這種事我平常不會做,所以有一些不習慣。”
達西先生疑惑地看著他。
福爾摩斯:“您想要上去喝一杯茶嗎?”
福爾摩斯的室友,那位好心的軍醫,有一句至理名言——如果你想要獲得別人的幫助,首先你就應該向那個人展現你能對他起到什麽幫助。
福爾摩斯已經探查到了一些消息,他需要更關鍵性的信息。
達西先生品味了一下福爾摩斯的話,點了點頭,跟著他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