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莉絲和福爾摩斯先生見麵的時間從午餐拖到了晚餐,再拖到了晚餐後,可是到了臨睡前她也沒有見到福爾摩斯先生。
“你在看什麽?”達西先生問。
達西先生發現妹妹從晚餐以後就一直往窗外望。
克洛莉絲收回目光,她不能直白地跟達西先生說她在等福爾摩斯先生回來,一位尚未出嫁的單身小姐如此直白地表示等一位男子歸來恐怕不合禮節。
窗戶上擺放著一個細瓷花瓶,白白淨淨,上麵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正是這樣幹淨的花瓶才更能凸顯鮮花的繁豔。
克洛莉絲找到了理由:“我在看那個花瓶裏的花,打算給它起個名字。”
今天克洛莉絲和賓格利小姐一起修剪花枝、搭配花朵、排列花材,完成了一個漂亮的花藝作品,柔嫩的花枝蝸居於細瓷瓶裏,紅的、紫的、白的顏色相稱,顯出一派蓬勃的生機。
“那你想好叫什麽名字了嗎?”
她們的花藝作品初看是美麗和諧的。可是細看就會發現有一枝白色的紫羅蘭稍較其他花朵朝著窗外的方向凸出來些許,像是窗台邊站了一群人,其中一位姑娘悄悄探出了頭。
克洛莉絲看著那枝不和諧的白色紫羅蘭,莞爾:“叫期盼吧。”
恰巧也符合她的心情。
達西先生聽到克洛莉絲的話,又看了看擺在窗台上裝滿鮮花的花瓶,若有所思。
夜已經深了,大家都回到房間寬衣就寢,克洛莉絲白天睡得太久,晚上沒有一絲睡意。
她已經讀完了原身的日記,卻沒有細思日記內容,原身那些奇異的夢——
原本的克洛莉絲·達西從初潮開始就一直陸陸續續做那樣奇異的夢——在她看來也許是碎片拚湊而成的故事。
畢竟大家做夢都是斷斷續續,可能隔了一會兒連晚上夢到了什麽都忘記了,又有誰的夢會像連續劇一樣加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