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格利小姐說她的禮服裙是完好的,她叫女仆拿來了她的禮服裙,上麵沒有缺少任何一塊布料,剪裁完美,但是克洛莉斯一直覺得哪裏有點兒不對勁,她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是這條裙子沒錯。可是跟她白日見到時又有些不一樣了。
“這塊布料不是出自於我的禮服裙上的。”賓格利小姐在女仆拿著禮服出來時就有了底氣。
福爾摩斯的眼神在詢問克洛莉斯:她今天穿的是這條禮服嗎?
是倒是……隻是……
今天大家的目光全在新娘的裝束上了,誰還顧得上細看別人的禮服呀,隻記得大致的花紋圖樣,細節處全然一片模糊。
“給我檢查一下。”福爾摩斯要檢查賓格利小姐的禮服。
“這塊布條是賓格利小姐身上的……”拿著禮服出來的女仆冷不丁冒出一句話,“她今天回來的時候裙子已經破掉了,就讓我把她的裙邊拆掉,全部鑲上蝴蝶結。”
不對勁的地方就在裙邊那一排蝴蝶結,這種細微之處一般沒有人會察覺到。
賓格利小姐的臉色慘白,她沒有想到女仆會把這件事說出來,這簡直是坐實了她的罪名。
賓格利小姐怒目圓睜:“瑪莎!”
瑪莎低著頭,繼續說:“小姐說直到做完才能睡,她明天一大早就會檢查,我一直補到剛才,才終於補好。”
瑪莎是賓格利小姐的貼身女仆,她的刺繡功夫很好,賓格利小姐十分信任她。
“勞煩你去將那截拆下來的裙邊拿過來。”
“好的,先生。”
瑪莎拿來了被拆下來的裙邊,那塊被荊棘叢掛下來的布條正好能夠補上裙邊上殘缺的那一塊。
“案件結束了,你就是殺人凶手。”本衛·肖走上前來,要逮捕賓格利小姐。
“等一等……”賓格利小姐忙道,“你是一名出色的偵探,你不會冤枉人的,我沒有殺韋翰,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