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田銀時:“這裏看起來也沒有多特別嘛。”
畢竟初看起來,還是天上有飛船,隨便可以看到獅頭人和牛頭人的歌舞伎町更特殊。
誌村新八瞥了他一眼:“明明沒有進來之前,阿銀也沒有比我冷靜到哪裏去。”
……
“新八,有沒有吃的啊……我要死了……”神樂捂著肚子趴在沙發上,朝誌村新八伸出一隻顫抖的手。
“冰箱裏什麽都沒有了!”誌村新八推一推眼鏡,嚴肅地看著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委托,神樂你又偷偷把存糧都吃完,後麵我們都要餓肚子了。”
“阿銀,你快想想辦法。”他轉頭對桌子後的阪田銀時說道。
阪田銀時翹著二郎腿看報紙:“定春那裏不是還有一些狗糧嗎,我們還可以再撐幾天。”
正在睡覺的定春突然打了個噴嚏。它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又重新趴下。
“可是定春的狗糧也隻剩半袋了……”誌村新八:“不對!我說的是賺錢的事!”
“我口袋裏一個硬幣也沒有。”阪田銀時摳鼻,“登勢現在一看到我就發狂地追債,我已經幾天沒有吃過草莓巴菲了,實在不行就去哪條街上乞討吧。”
神樂腦海中浮現出三個人穿得破破爛爛的跪在牆角下,前麵是一隻破碗的畫麵,她趕緊甩甩頭。
“不要!”
神樂抱怨:“都怪阿銀太沒用了,我們才賺不到錢的阿魯。”
阪田銀時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這個大胃王是最沒有資格抱怨的。”
“啊——大米飯、醋昆布……”神樂在沙發上打滾,“上天賜給我一個吃到飽的機會吧!”
突然,她看到舉起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印記。
“咦?我不記得手上有這個東西啊?”
不隻是神樂,阪田銀時和誌村新八的手背上也出現了印記。
下一瞬,三個人的意識中就多出了關於次元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