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的從屋簷上墜落,又跌到有些坑坑窪窪的泥土上,摔成碎片。
今天天氣並不好,陰沉沉的天色像是要壓到人頭頂一樣。
已經起床洗漱的虎杖悠仁用昨天買回來的速食產品給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用完餐後,他想了想,又起身做了一份,找輔助監督要了個一次性的飯盒,打包好之後用袋子拎著,帶到樓下。
毫無疑問,這是給草野花梨帶的飯。
樓下的伊地知潔高已經早早的等著了,見虎杖悠仁下來了,朝他點了點頭。
“今天正好下午要去接釘崎同學。”他說道,“可以順路把她也捎回來。對了,關於釘崎同學的事情,虎杖同學知道的吧?”
虎杖悠仁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順手給自己係上安全帶。
“是我的同學嗎?”對此一無所知的他有點好奇地問道,“新生?”
“不,這倒也不是……”伊地知潔高想了想,“實際上釘崎同學雖然碰上點事、入學比你晚,但是報名比你要早一點,不過你們確實是同屆沒錯。”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伏黑同學待會也要去,他淩晨接到任務出門了,現在好像在銀座附近。”
虎杖悠仁點了點頭,感歎道,“伏黑真的好辛苦啊。”
他對以後成為咒術師這個概念還沒什麽太大的感覺,隻是模模糊糊的有這個概念而已。
“是啊,畢竟是工作。”伊地知潔高應道,“伏黑同學已經可以算是熟練工了呢。”
畢竟很早之前就被五條悟帶著出過不少次任務,也對相應的流程比較了解。
“喔。”虎杖悠仁倒是不知道,“伏黑原來這麽厲害的嘛!”
他又興致勃勃的和伊地知潔高聊起了相關的事情,車內的氣氛放鬆又快樂,洋溢著鬆散的輕快。
“哈,這個小鬼。”兩麵宿儺看好戲般地想,“這是忘了他馬上要去找那家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