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注意力倒是沒在火礫蟲發紅的腹部上,他看著尾尖長而鋒利的刺狀,試探著去伸手碰了碰。
就在下一秒,環繞著他、如同漂浮著的星塵般的火礫蟲猛然炸開了,隨之而來的是漏瑚拋出的岩漿巨塊。
圍觀的草野花梨下意識站了起來,向前衝去,卻被花禦猛地拉住了手,按著蹲了下來。
“還沒結束。”花禦的機械音平靜極了,“那個咒術師的氣息,還在。”所以說不用這麽著急。
“不是。”草野花梨不敢置信地說道,“漏瑚就這麽,把一堆會炸開的東西塞在燈罩裏麵?你們都不管管他的嗎?”
她現在想著自己前不久捏著蟲子逼它發亮的樣子,就覺得心驚膽戰。
“實際上。”花禦默默地說道,“隻有你會沒事捉火礫蟲玩。”
他們平時不是有各種事情,就是閑著去自己的地方走走轉轉,一般也不呆在屋子裏。
草野花梨:“我知道我很無聊了,不用提醒我這一點,謝謝。”
五條悟站著的位置已經被火焰和岩漿吞沒了,漏瑚這才從後方繞過來。
“也隻是這樣啊。”漏瑚活動了一下脖子,扯了扯嘴角,“哼,第一咒術師…果然是因為對手太弱才得到的所謂最強吧。不過如此,真是浪費時間。”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直接出場、和他發表一番霸氣言論再進行攻擊,而不是浪費奇襲的手段在——
肩上的一隻手打斷了他的思路。
“嗨。”另一個人按住了漏瑚的肩膀,笑眯眯的問道,“找我?”
漏瑚猛地回頭,就發現明明應該在爆炸中灰飛煙滅的五條悟正站在他的身側,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衣著整齊、姿態愜意,連根頭發絲都沒被點著。
“你…”漏瑚大大的獨眼中隻剩下濃濃的疑惑,“沒死?”
他第一反應是按住五條悟的手將其向上甩去,再狂野的把沒來得及說的台詞一並飆出,“你就是五條悟?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