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花梨急促的向後退去, 閃身躲開隨著風衝來的迎麵突襲。
聽見眼前的男人說的話,她下意識地否認:“不姓啊!你想幹什麽?”
這個突襲的家夥真的很奇怪,先不說上來就打人, 這句問話也充滿了奇怪的味道。
草野花梨警惕的看著麵前的短發男人,像是看見了一個要騙自己去套上禪院的姓的怪大叔一樣。
“沒什麽。”
怪大叔嘴角的疤略微動了一下,口氣是理所當然的狂妄,“隻不過這決定了你待會怎麽死而已。”
這話不是更怪異了嗎。
這哪裏是沒什麽啊!可惡, 不管怎麽聽都像是要威脅她不跟我姓禪院就給我死啊!
草野花梨簡直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不能夠倒黴透頂了。
對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她根本來不及過多的思考, 隻能憑借身體自有的戰鬥本能來閃避相應的攻擊。
“躲開了啊。”對麵的那人見自己幾次刺了個空, 嘖了一聲,“有點意思。”
他順著力道輕輕鬆鬆的向草野花梨躲著的位置劈砍,口氣極其惡劣,“不過,隻有這點本事的話,完全打不贏我吧。別讓我失望啊。”
即使沒有咒力作為憑依,他打出的招式也招招狠辣, 讓人難以小覷。
草野花梨來不及思考更多,隻能憑借慣有的習慣雙手撐地, 向右側翻滾以躲開這家夥的下一步的攻擊。
她吐槽道,“我也不是來跟你打架的啊, 為什麽我要贏啊。”
這間倉庫估計有段時間沒清掃過了,上麵的灰塵在草野花梨就地一滾之後就沾到了她淺色的運動服上,連她的臉上也蹭了一道灰。
她隨手抹了把臉,一雙眼睛在夜裏亮的出奇。
肉眼可見的, 這個人的肢體靈活到了一種常人、或者至少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程度,他看起來力氣也不小,被砍中估計要痛上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