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草野花梨仗著人類看不見咒靈, 和花禦蹭了一下晚上的地鐵。
兩個咒靈按照真人轉來的地址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的門診已經關門了。
高大的淺色建築物隱沒在夜色中,隻有急診處亮著燈, 零星的幾個病人和家屬往那一塊攙扶著走去,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草野花梨在門口的地圖上停了一會,才又看了一眼手機。
“好像是在住院部。”她說道,“來得太晚,好像關門了。”
花禦表示這根本不是問題。
她和草野花梨可是咒靈欸——對於咒靈,有什麽不可以的?
咒靈天生就該無拘無束的做一切事情。遵循人類的準則有什麽意思?
“是哦, ”草野花梨點頭,“那我們摸進去吧!”
她稍微認了認住院部大樓的方向, 就帶著花禦不緊不慢的往那一處走去。
望著緊閉的大門,草野花梨還沒來得及犯愁,花禦就直直的向著另一側平整的牆麵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隨著她的動作, 綠化中的藤蔓猛地竄了起來,漆黑的咒力隨著直衝雲霄的植物瘋狂生長。隨著銳利的風攀援而上,最後穩當的停在了五樓的窗戶處。
似乎是因為花禦獨到的術式原因, 這種植物原本嬌弱易折的藤蔓還被強化過,看起來如同百年的樹根那樣交纏在一起, 膨脹了不止十倍百倍,結實的很。
通往樓上的梯子搭建完工之後, 花禦還不太好意思的偏了偏頭。
“我隻能做到這個地步。”她的機械音在夜晚透出一種溫柔來,“如果是漏瑚或者真人的話,也許會有更好的辦法吧。”
“沒有的, 花禦很厲害!”草野花梨連忙搖頭,“超棒的哦!”
這樣動靜小的辦法,也隻有花禦能做了。漏瑚上來就是一個火山噴發——那她的人類怎麽辦?這棟樓裏的其他人類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