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從公園往自己暫住的公寓走了沒幾步,就接到了來自五條悟的電話。
他將手上的袋子提了提,有點頭痛了起來。
..說實話,對於這位前輩此刻打來的電話,他是一點都不想接的,即使實際上他也有事情要告訴五條悟。
五條悟主動找自己肯定沒好事,這已經是作為後輩被他長久磨練帶來的直覺了。
沉沉的呼了口氣,七海建人還是接了起來。
“這裏是七海建人。”他說道,“有什麽事嗎,五條——”
“喲,七海。”對麵的聲音笑眯眯的,“剛下班?”
七海建人低低的應了一聲,算是對他這句話的回複。
“說起來,我跟你說了沒有。”五條悟顯然並不在意他的冷淡,反倒興致勃勃的說道,“我撿了一個有趣的小孩哦!名字叫虎杖悠仁!”
他把夾在胳膊下麵、正在逐漸往下滑的虎杖悠仁提了提,無視了伏黑惠不忍直視的目光,才繼續說道,“惠之前的任務,你應該聽說過吧?”
七海建人倒是沒想過五條悟會提到這個。他從輔助監督那裏聽到過,之前核查特級咒物——
即兩麵宿儺手指的工作,是被五條悟領走了,最後交給伏黑惠去做的。
他皺起了眉,靠在了公交車站的站牌下麵,一邊等車,一邊等著五條悟的下一句話。
難道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是這樣的。”五條悟輕描淡寫的說道,“有個小朋友把兩麵宿儺的手指吃下去了哦。對了對了,他還活著呢。”
不等對麵的七海建人發話,他就繼續說道,“所以說我打算把他先帶回高專,怎麽樣?”
七海建人:“..所以,他成了兩麵宿儺的容器?”
先不說中間省略了的一大段前因後果,把他帶回高專?虧五條悟想得出來,帶回去也是處刑的下場吧,和當場處刑那個孩子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