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說。”真人這樣說道,“果然花梨還是和人類在一起比較高興吧。”
現在是吃完火鍋、並且和虎杖悠仁告別之後的第二個小時, 去小巷子裏把破破爛爛的真人重新撿回來著實讓草野花梨費了一番功夫。
由於兩麵宿儺點了一大堆肉的緣故,她很心痛的扣掉了回程的打車費,選擇了便宜超多的公共出行。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草野花梨真的已經對真人擅自出手的舉動不生氣了。
她假裝沒聽見那句話,低頭刷著手機, 無聊的翻著一些信息。
在擠擠攘攘的車廂內,真人避開其他人的視線,稍微扭了扭有點錯位的關節, 發出哢哢的響聲。
他聲音稍微大了點,“和宿儺的容器見麵後就開心的不得了……”
“因為虎杖是個很好的人啊, ”草野花梨忍無可忍的抬頭,以一種盡量客觀的口味說道,“和這種人相處很愉快, 是什麽非常難以理解的事情嗎?”
她看了一眼真人,針對性的評價道,“是沒有惡意、很坦誠的人類。”
話音落下,真人似乎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
他看向窗外, 路旁的燈火倒映在他的眼中,顯得情緒也隨之明明暗暗了起來。
片刻後, 他才很平靜的喊道,“花梨。”
“嗯, ”在低頭看手機的草野花梨應了一聲。
站在她不遠處的真人卻一反常態的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頭,才發現麵前的真人似乎暴露出了一點小小的情緒,那是在她成為首領後很少能看見的、陰暗又扭曲的欲?望。
他的手指正按在草野花梨的手腕上,這是一個不太安全的距離, 但就像是加密通話那樣,獨屬於咒力的屏障將兩人包圍了起來,再度和人群隔開了。
草野花梨把他親昵靠近的指尖推開了。
她說道,“我以為你清楚的。我還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