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得到了更惡劣的對待。
不過, 波先生偶爾也能理解兩麵宿儺。
在打鬥中失去了各種各樣的欲?望,持續時間有長有短,還經常出現意外情況, 是個妖怪都要瘋。
如果是波先生,他可能會選擇早點把這個麻煩甩開。
他本來以為這個咒術師活不到第二個月。
但怎麽說呢……大概是沒有玩夠,或者因為覺得即使她能夠使用術式也殺不掉他,兩麵宿儺沒有選擇殺了這個人類, 而是有點隨意的把她丟在了另一個屋子。
他那些侍從偶爾會來,其中名叫裏梅的那個似乎曾經和草野花梨認識,會在兩麵宿儺的默許下稍微給她送一些食物和藥物。
“我不懂你們人類, ”波先生嘟囔道,“反正也不懂曾經是人類的半妖……”
人類一直是很複雜的家夥。
後來兩麵宿儺似乎是厭倦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 稍微放鬆了一點,草野花梨會抓緊一切時間逃跑。
逃跑,被抓回來, 再次逃跑,最後已經形成了某種習慣,即使遍體鱗傷。
“你生病倒下之後,兩麵宿儺派人去幫你買藥了, ”波先生很小聲的說道,像是兩麵宿儺會從某個角落裏鑽出來一樣,“我偷偷跑到你的房間角落,發現他正在掐著你脖子, 讓你張嘴,給你灌藥。”
他還補充了一句,“如果那是想掐死你的話,我覺得給你喂藥是多此一舉。但是他動作真的很粗暴。”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兩麵宿儺還欣賞似的多看了很久草野花梨那種痛苦混著掙紮的表情……
是讓妖怪都感覺無比變態的程度。
聽到這裏,草野花梨沉默了一下。
“等一下。”她問道,“你剛剛似乎說了……感情糾葛?”
“是啊。”波先生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聽說你們人類有種說法,越是喜歡一個人,越是要對她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