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花梨估計已經死了吧, 真可惜啊。”
沉默。
“小鬼,要不是你不肯把身體讓給我,她肯定不會死的。”
仍舊是沉默。
虎杖悠仁單手撐在腦後,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他最終還是坐了起來,抱著膝蓋看向天邊遙遠又清亮的月亮。
他腦子裏的兩麵宿儺則是在草野花梨進入了高專之後,就開始各種意義上的喋喋不休。
“你太弱了。”兩麵宿儺支著下頜,“如果不是這麽弱的話,也不會連自己的朋友都保不下了。”
他嘖了一聲,“答應你不殺人呢…她現在大概已經死的透透的了吧。”
虎杖悠仁沒搭理他。
如果說是草野花梨的話, 應該會沒事的吧…學校裏的老師也好,輔助監督也好, 都不會隨意的攻擊她的。
“肯定已經死了哦。”兩麵宿儺繼續說道,“你還幻想著她會複活嗎?還是說你們的咒術師會對她網開一麵?真是愚蠢的妄想啊。”
他說道,“我剛剛讓你把身體給我,你不給,現在又假惺惺的裝出擔憂她的樣子,真惡心啊。”
“我不可能把身體給你的, ”虎杖悠仁還是那樣堅決的說道,“兩麵宿儺, 你想都別想。”
他看起來像是厭倦了兩麵宿儺的話,“你根本就是在故意要騙我把身體給你支配吧。等了這麽久, 都沒有很大的動靜——”
“那你去問問伏黑惠,不就知道了?”兩麵宿儺饒有興致的說道,“你不如去問問他,今晚是不是有家夥闖進來了。”
“你很擔心草野嗎?”虎杖悠仁直白地問道。
兩麵宿儺似乎是被噎住了。
“愚蠢的想法, ”他說道,“你會擔心一隻螞蟻死沒死嗎?”
“但明明是你一直在提草野的吧。”虎杖悠仁指出他話裏的漏洞,“一直都在說草野怎麽樣怎麽樣…很在乎吧。”
“是啊。”兩麵宿儺幹脆承認了,“很想知道她這次還能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