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幾個咒靈對到底一個碗屬不屬於乞丐這種職業專有進行了一番爭論。
但是他們最後還是達成了一致,那就是不管乞丐需不需要用碗、飯桶到底是誰,草野花梨都不準走。
..這一度讓草野花梨極其不高興。
畢竟她和這幫無業人士一點都不一樣,還有一份自認為正正經經的工作。
但是,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草野花梨的觀念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因為..實際上,這裏呆著還是很舒服的。
大概是在人類世界躲藏了很久的原因,花禦會下廚做很多種不一樣卻都很好吃的飯菜,漏瑚的寶庫是放在另一側的,她偶爾還能進去逛一逛、摸兩樣東西(隻要漏瑚當天不在場,他就絕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有沒有丟。),陀艮還會邀請她下海遊泳、打水仗。
在這裏,草野花梨甚至可以保持一天不動彈都沒關係!
反正咒靈不吃喝也不要緊,她就躺在沙灘上,一動不動的看著潮起潮落、雲展雲舒。
偶爾花禦有空還會過來投喂她,她隻需要張張嘴,就能吃到美味的食物。
雖然她對食物的好壞、口味並沒有太大的追求。但是如果能毫不費力地吃到好吃的,誰不想再多來點呢?
啊,多麽腐朽的生活,腐朽的讓咒靈都覺得快樂並痛苦著。
草野花梨偶爾會覺得這樣繼續呆下去也不錯。但是一想到以後吃的這些、玩的這些東西都要以自己的勞力來償還,又有點食不下咽起來。
“所以說。”草野花梨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
再不出去,就真的要陷在裏麵了。畢竟現在拿的越多,要還的就越多吧。
她就不應該為了一時的安靜耗空咒力,這都幾天了,才補回來一半不到。
想到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草野花梨又忍不住歎了口氣,把手中的書蓋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