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草野花梨反應過來, 真人就恢複了原來的態度。
他牽著草野花梨的手往裏走,“走吧,走吧, 我剛剛完成了一個大工程哦——花梨很需要看一看的那種!”
草野花梨被他忽上忽下的態度搞得有點疑惑。但還是被他拉在身後往屋子裏走去。
然後她幾乎是驚恐的發現,原本需要等待起碼一周才受肉完畢的咒胎,現在有三個已經開始下地活動了。
更可怕的是, 他們似乎在打牌。
漏瑚,花禦,那個咒胎中最成熟的, 以及伏黑甚爾,人和咒靈混著坐在桌前, 看起來居然分外和諧。
“是不是很驚喜?”真人貼在草野花梨耳邊說道,“我特意去了一趟外麵,從剛執行完死刑、送到殯儀館的屍體裏麵挑選了可以受肉的容器。”
所以說, 這些咒物才會很快的受肉成功。
草野花梨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擠出一句讚許,“確實很不錯。”
至少這家夥還知道要找死刑犯而不是普通無辜人了,還是比以前好很多的。
真人假裝沒有聽見她的深層含義, 高高興興的拉著她的手往裏走。
這些家夥似乎正好打到關鍵時候。因此非常專注, 隻有旁觀牌局的陀艮和另兩個受肉咒靈抬了抬頭。
“嘖。”伏黑甚爾握著牌,“這可真是——”
他皺著眉頭,似乎非常不爽,大概是牌運女神並沒有眷顧他,“算了。”
“願賭服輸, ”一旁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特級咒靈把手中的最後一輪牌放在桌上,“我贏了,給錢。不要賴賬,我還要養弟弟妹妹們的。”
他眼下有黑色的眼圈,臉上有條紅色的膠布樣東西橫貼在鼻梁的位置,黑色的頭發被紮成兩個辮子,造型看起來分外獨特。
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口氣很大啊小子,我可不缺錢。”
他從口袋裏摸出了這次的錢,隨意丟在了桌上,“再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