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草野花梨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震到了, 會議室中又恢複了寂靜。
半晌後,才有人打破了寧靜。
一個坐在中間的人開口了,“但是,我們沒有看到你的誠意, 草野小姐。”
隨著他的這句話, 其他人不約而同的應和了起來, 像是極其認同這句話。
“我以為, ”草野花梨動了動身體,撐著邊上的牆壁站了起來,“我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了。”
冰冷的不明材質鐐銬隨著她的動作發出響動,越發顯得她被束在裏麵的腳腕纖細而白皙,“我出現在這裏, 接受你們的安全措施, 就已經表現出了我的友善了。”
“請您原諒, 草野小姐。”這位咒術師的語氣相當客氣, 站起來微微欠身,“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相信不少在座的人都明白,也感謝您的參與。”
他說道,“我想, 作為曾經的咒術師,您也知道我們在顧慮什麽。詛咒攻擊性太強,針對的又多數是普通的人類, 不進行祓除, 那麽如同定時炸彈。如果突然暴起會在人群中造成難以控製的後果。”
更何況, 考慮到往常以來的曆史,咒術師從未向詛咒表示過任何容忍,所謂的詛咒師也隻是“以咒殺為生”的咒術師而已。
本質來說,草野花梨提出來的東西是太大的設想。因為沒有人真的試過而讓大家態度趨於保守。
“我知道。”草野花梨點頭,“但是,就像你不能保證所有咒術師都是“正義的使者”一樣,我也真的不可能給你任何承諾。受過教育的人類都可能殺人,要求負麵情緒中誕生的咒靈純白無暇就太苛刻了吧?”
她在這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有點好笑,“如果我真的信誓旦旦的承諾你們什麽,你們才會感到不安吧?”
“那你的想法呢。”另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的咒術師也開口了,“草野花梨,你倒不如直接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