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按照五條悟的話挖了一段時間之後, 草野花梨才反應過來需要問一問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把工具一丟,走到了五條悟邊上,卻在五條悟都停止哼歌、有點疑惑的抬起頭的時候都沒想好要問什麽。
五條悟怎麽知道的比她還清楚?難道昨晚家主給他托夢——不是,難道五條家對菰有相應的記載嗎?
聯想到五條悟最近似乎是消極怠工、一有時間就跑路的行為, 草野花梨似乎明白了什麽。
“難道五條先生最近是因為這個才…”草野花梨有點遲疑的問道,“這麽久不見蹤影?”
她似乎是立刻就能理解並且包容讓她排各種甜品的隊伍的事情了呢。
五條悟似乎是很感興趣的笑了一聲, 示意她低頭。
在草野花梨不明所以的低下頭之後, 他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哇,小花梨覺得自己在我心裏這麽重要的嗎——沒有哦,其實是去處理事情了呢, 有沒有很失望呢?”
草野花梨默默的抬起手, 把五條悟的手推開了,“謝謝, 沒有,實際上實在是鬆了口氣。”
她還吐槽了一句,“被你記在心上的是下次要被暗殺的咒靈和詛咒師吧,請不要記掛我,拜托了。”
“哎呀,花梨把我想得好奇怪哦——”五條悟非常義正言辭地反駁,“明明還有甜品店下周的發新規律表啊!”
草野花梨:……被做成點心吃掉不是更可怕嗎。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把話題扯回來,繼續問道,“不會真的是……”家主給他托夢?
“真的是什麽?”五條悟好奇追問。
“不, ”草野花梨麵無表情,“沒什麽。請繼續說。”
她拾起了邊上的工具,繼續開始挖了, 覺得自己還是手上有東西握著才感覺踏實一點。
雨仍在細細密密的飄著,濕潤使得泥土也鬆軟了起來,好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