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太宰治久經目光注視, 也不由得看了一眼這些熱辣目光的來源。
然後他幾乎是感到有趣的發現,這幾個人和咒靈居然聚在這裏,搞了個不知道從哪裏摸來的鯊魚,在一人一次的按著玩具。
這個玩具太宰治也是曾經玩過的, 完全隨機的玩法, 和俄羅斯轉盤差不多, 賭的是運氣如何。
按一下牙齒, 如果運氣好就沒事,如果運氣糟糕玩具鯊魚就會咬下來,就和中?彈差不多。
草野花梨站了起來,咬在她手上的鯊魚也被不輕不重的撥到了桌上。
“太好了, ”她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樣子,“太宰君來了, 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她指了指邊上的**、地上還捆著一摞摞的mimic成員,“很安分,牙齒什麽的也被拆了, 小心一點應該是死不了。”
草野花梨實在是玩膩了,尤其是最可恨的是她身邊這個五條悟隻贏不輸,隻剩下她和真人一輪輪被咬。
她又像是運氣特別不好,於是十次裏八次是她,兩次是真人,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太宰治點了點頭,原本看起來相當冷淡的臉上唇角一勾,露出了點笑意。
“辛苦草野小姐了, 請不要擔心, 這件事mafia會處理好的。”他慢悠悠的解釋完前因後果, 才說道,“至於牽連到你們,這是mafia的失誤,還希望給我們一點補償的機會。”
雖然說草野花梨不願意知道詳細的隱秘,但是這些事情也沒什麽可以瞞著的。
更何況,他本能的感覺自己隻是窺見了冰山一角,而水下也許藏著更龐大的東西。
“這些家夥。”真人突然的問道,“會怎麽樣?”
他指了指邊上的人,“你打算帶他們去幹什麽?”
草野花梨伸手捂住了好奇心旺盛的真人嘴,他卻不退反進,輕輕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掌心。
柔軟的觸感帶著濕潤,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抽回了手。